第8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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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林坚他们抱怨家中长辈弟兄教他们骑马时的严格,他也不过随意听听。
  因为他的父亲不会陪他做这些事情。
  宿文舟只会在王府最内的殿中问卦占卜,坐忘炼丹,诸如此类。
  宿从笙不明白宿文舟为什么这样沉迷于修道,而不想着做称职的父亲,合格的丈夫。
  ——尽管,若他想学骑马,昌乐王府能替他找来洛都最好的马术师傅,那些人因为他的身份,会恭敬而尽心的教会他。
  他固执地认为他不需要。
  直到看到朝笙打马过长街时,他忽然意动,没有父亲教又如何,他的姐姐也善骑马。
  耳畔响起池暮的话,他的声音总是有点哑。
  “世子,还请专心一点。”
  宿从笙一个激灵,陡然又意识到教他骑马的是他姐姐的马奴。
  ——还是有点生气!
  他就知道朝笙爱敷衍他。
  …
  但这马奴身手很好,明明年纪相差不多,他的手臂却格外的遒劲有力,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是因为他,自己才能骑在砚白的身上。
  宿从笙默默将缰绳抓得更紧了些。
  一开始主动请缨教宿从笙骑马,其实是因为某种占有欲。池暮很坦然的知道,他希望朝笙更多的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有点幼稚,但他只需实现这一点点的占有心,就可以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朝笙教这小世子骑马,他自是教得十分尽心。
  一路上或疾驰,或缓行,他耐心地告诉宿从笙如何驭马,如何保持平衡,因着他上心,宿从笙居然骑得尚可,砚白也十分给面子的带了他这段路程。
  直到到了九巍山,宿从笙还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竟真的骑完了这么长的路程。
  池暮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世子,你学得很好。”
  宿从笙开心极了,又觉得自己和池暮还是有些不大对眼,遂绷着脸道:“尚可,尚可。”
  池暮微微一笑,点头称是,反倒弄得宿从笙有些不好意思。
  砚白的耐心终于告罄,九巍山下春草连绵,青翠欲滴,它甩了甩乌黑的大尾巴,表达着自己的急切。
  “骑得了砚白,想来在春猎时,世子可以试一试猎场上的马了。”池暮翻身下马,轻抚着砚白的鬃毛,砚白抖了抖黑亮的大耳朵,稍稍安静了些。
  宿从笙低头看着池暮,问道:“那我若是想骑一匹和砚白一样的马呢?”
  砚白似乎听懂了这小世子的话,它的鼻孔重重的喷出气来,马蹄轻踏,干脆地抖落了背上的宿从笙。
  ——拜托,它这样神勇的马,很常见吗?很常见吗?
  池暮伸手一捞,无可奈何地接住了陡然坠落的宿从笙。他放下挂不住表情的从小世子,却没责备砚白的玩闹。
  宿从笙对于池暮的身手又有了进一步的认知,他悻悻然地站稳,嘟哝道:“马似主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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