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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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笙哭笑不得,感情是让她去诗会上相看了。
  她故作不屑,声音冷淡:“陆家门生众多,诗会上多的是依附于他们的文臣门客,寒门书生,没什么好去看的。”
  “虽说出身都越不过您,但看一看也成嘛。”露葵嗫嚅,“您也不必只看池小郎一个……”
  诗会上的郎君们或许出身不显,但一定都比池暮好,又多少有点功名在身。
  她突然想开了,郡主挑个门第不高不低的,出身体面点的,日后也好拿捏。
  因是下嫁,郡主想养几个池小郎,未来的仪宾也管不着。
  露葵百感交集,面露难色——新城公主声名狼藉,养面首终究不是正途啊。
  朝笙刚喝下去的阳羡雪芽差点喷出来。
  她勉强着,咽下最后一口茶,艰难看向露葵:“你在想什么?”
  露葵一张脸通红:“您总不能嫁给池小郎呀!不就……不就只有这样的法子了嘛!”
  朝笙听罢,放下了茶盏,颇为认真地点头:“露葵说得也有道理。”
  露葵看得出朝笙又在逗她,气冲冲地洗那茶具去了。
  朝笙任露葵离去,声音漫不经心:“也不是不能嫁。”
  毕竟孤魂野鬼这么多年,她似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婚礼,天地亲见,山河共证的婚礼。
  蓝玉在一旁听着,杏眸中难掩惊色。
  城外,初生的春草绵延,砚白踏着马蹄,吃得十分欢快。
  魏巡偕着妻子,在城外的饭馆招待他的徒弟。
  “这饭馆子开了好些年了,虽比不得荟珍楼里的老御厨,但老板是蜀州过来的,做的菜别有一番风味。”
  池暮知道蜀州菜,因为他父亲在西北戊边时,军营里的伙夫正是蜀州人。
  “蜀州菜讲究麻辣鲜香,我初到军营时,还吃不惯。”父亲说这话时是笑着的,“嘿!肚子窜了几天稀。”
  这时,他的母亲端着盘荔枝走了进来,颇为嫌弃的把盘子往桌上一掼:“够了啊。”
  红彤彤的荔枝打了个滚,往地上坠去,父亲一边笑着,一边眼疾手快地捞起荔枝:“可霖州天寒,吃蜀州菜再好不过,每每吃出一身汗,那一天手脚都是暖的。”
  池暮被回忆所感染,露出个笑来:“蜀州菜我也有所耳闻,一直没有机会试试。”
  魏巡一听,喜道:“那可来巧了。”
  池暮应了声是,取出他沽好的酒。
  是家不知名的小酒馆酿的。
  酒烈而醇,他父亲十分爱饮。
  他执学生礼,恭恭敬敬地敬了魏巡夫妻一杯。
  魏巡受了这少年的礼,端起那酒香浓烈的杯盏,饮前还不忘叮嘱妻子:“这酒烈得很,你以茶代酒便是,仔细醉了。”
  他的妻子轻哼了声,神情却是开心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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