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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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大王召他侍寝,难道真是贪慕他的“美色”,强行施为?
  阿蛮觉得不是。
  少司君在乎的,或许是阿蛮身上奇怪的吸引。
  正是这样的吸引,才叫楚王堂而皇之,于众目睽睽之下抢走妇人,丝毫不忌惮之后会有的恶名。
  既非贪色,为何今夜非要侍寝?
  定有别的原因。
  尽管摸不透少司君的想法,阿蛮还是模模糊糊觉察到了危险。
  他今日所行之事种种要真计较起来,根本走不出这个门。
  可直到现在,阿蛮还好端端站在楚王的面前,就足够说明,他赌对了!
  方才种种,楚王并不生气。
  别说生气,在他眼底,正有怪异的兴味。仿若有火燃烧,幽暗而诡谲,正一错也不错地盯着阿蛮。
  “夫人这断子绝孙腿未免毒辣。”少司君似笑非笑,只是眼底毫无笑意,“以灯盏为器,是想自裁?”
  少司君觉得有趣。
  若是阿蛮真能乖顺,听话,温柔地匍匐在他的脚下?
  不,这不是他所想要的。
  少司君此人,所欲、所贪、所喜者,从来都是那等暴烈之事。阿蛮越是反抗,越是挣扎,便越会引起他的欢愉。
  ……可情知如此,阿蛮难道能顺从?
  他睫毛微颤,却是平静开口:“为求自保,何错之有?何罪之有?”
  毕竟顺从,也是死。
  “哈哈哈哈哈哈——”听完阿蛮的回答,少司君大笑出声,那肆意张狂的风流尽显其身,言辞间竟有欢悦:“夫人此前将自己说得那般谨慎微小,什么所言不妥不得不跪,呵,于这低眉顺眼的皮囊下,又藏着何等烈性?”
  阿蛮神经微跳,不知为何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或许今日所为,会引起更大的祸患。
  少司君是个越不让他做什么,就非得做些什么的脾性。而今这位大王竟是抛却了先前不管为何的目的,只将所有的注意都落在阿蛮的身上。
  不管此前少司君为何在意他,那番种种皆是外物,许是他身上的东西,许是他表露出来的特征,许是他那能引人食欲的地方……
  可此时此刻,他清楚明了地意识到,少司君在看他。
  那锐利的视线几乎要穿透所有伪装,直剥最深处的存在。
  真真正正地注视着阿蛮这个人。
  ……啊,少司君在兴奋。
  这才是今夜滋生出来的,对阿蛮而言真正的危机!
  少司君是一个因为寻不到苏喆就趁夜屠了谙分寺管事的狂徒,是一个外界本有暴戾残暴之恶名的疯子,在这个时候,他会怎么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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