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三(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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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没有挣扎,任由旭凤扶着离开了无恒府。
  彦佑站在龙君宠身边,对她伸出一个拇指:她不屑做让兄弟阋墙的红颜祸水,只想做能弥合他们兄弟的解铃人。
  龙君宠拽上彦佑“走啦,留这儿吃药啊。”
  ……
  栖梧宫。
  龙君宠让润玉喝了药,然后睡下,并且支起了自己的结界,强大到彦佑站在一米开外都能感应到结界太强而刺的肌肤发疼。
  后院。
  此刻已经是深夜子时。
  她坐在留梓池边的石桌前,一壶清酒,面前放着鲛泪珠串,还有赤色应龙的阵眼石,自斟自饮了一杯。
  前些日子去了一次冠山,物是人非,她守着润玉,见他已经熟睡也稍稍放心,而后感觉自己胸口憋闷,虽然困倦却还是没睡下,出来坐坐。
  旭凤走了过来“又熬夜。”
  “赏月。”龙君宠放下浅浅的酒盏。
  旭凤抬眸看了一眼如钩之月。
  “夜来江上如钩月,时有惊鱼掷浪声。”软绵浅淡的吟了一句。
  旭凤见她只一壶一盏“这般活着,累吗?”因为这句诗,他知道她又在筹谋,不做畏惧鱼钩之鱼……她总是在谋算。
  “累啊。”龙君宠伸收,用指尖摩挲赤色应龙的阵眼石“这千年万年的日日谋算,怎能不累,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我不想死,只能忙着活,累也无法。”
  “因为你以后要配享先贤殿。”旭凤轻谑一句“累也是你所求,求仁得仁。”而你也无惧生死。
  “先贤殿?”轻笑一声,然后柔声“去了冠山,想着如果当初我就拖着阿靳在那个简陋的洞府里过一辈子会是如何,过的简简单单,一瞬千年,不去管六界纷扰,也许他与我已经一起身归鸿蒙了。”
  “都想过的简单,实则都不简单。”旭凤坐在她面前。
  “我真的想简简单单,就如同太微跟我说的,你和穗禾成亲,以鸟族为助力,登基成新帝,他履行与水神之女的婚约,继承九华上神之位,成为九华州新主,身边有花界、洛湘府,还有我握着的整个水族,多好,是吧。”龙君宠声音轻柔“那么然后呢?”
  旭凤看着她。
  “怎么不说话?”龙君宠的手指还在画圈“然后新帝能容这样实力雄厚在天界可以说一不二的九华新神吗?”
  旭凤略微低头“容不下,他拥有的实力太大,威胁到天帝的权力。”
  “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涅槃遇险之事?”龙君宠淡淡。
  怎能不记得,一切的事情皆由那时而起“当然。”
  龙君宠继续问“那你可还记得你回归九霄云殿之前听到的一切?”但并不看他。
  旭凤蹙起眉“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我还记得,你那般‘兄友弟恭’的搭救了被太微和荼姚冤枉的鱼儿。”她的指尖顺着桌上的纹路而动“可能在场很多人都只记得你是如何如何秉持正义搭救了他,可你是否还记得太微只凭荼姚几句话,便不问缘由让人拿下鱼儿之事?”
  旭凤听着:似乎,好像是。
  “从一开始,你的父帝就给了他一条死路。”龙君宠长长呼吸了一下“从他的出生开始,一切都是彻头彻尾的阴谋,从来不曾被期待过,永远要在你这个嫡子之下,甚至连他的性命都被亲生父亲拿来谋算,只为让你这个嫡子拿回花界、水族、九华州,这三个至关重要的天界之地,只靠你根本拿不回,所以太微让他去拿,等他全部收归麾下后,身为新帝生母的荼姚就能找个谋逆的名目将他拘押而后处死,且不仅要他性命、连他的身前身后名都会被抹杀,让他一生,无论如何,都逃不掉被人鄙弃的命运,然后,就好像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泡沫,啪,泡沫碎了,一切都消失了。”缓缓而语“凭什么?凭什么我疼爱万余年的孩子要成为你们的垫脚石?”这也是她不能让鱼儿放弃的重要原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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