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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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潞听着也是有向着自己的意思,她最后说的是让他别冒险,没说让他别多管闲事,这根从前对他的态度差太远了,兴许就是她慢慢儿对他有了改观呢?
  宇文潞走时,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冯夜白,那眼神儿,在冯夜白看来就是在宣战,宇文潞出去了,他狠狠甩上门,一脸阴鸷的瞪着卫沉央,寒森森的笑了声,“看来我走的时候留给你的那些侍卫都有些多余了,你身边儿也不缺人保护啊!”
  沉央无奈摇头,“你真的误会了,我今天真的进宫去了,对了,我还在宫里见着瀛洲了,皇帝把他叫进宫给纳玉看病的,我先开始还怕纳玉会把你给卖了,可瀛洲说纳玉什么都没跟皇帝说,我让纳玉帮忙在宫里找小金鱼,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帮忙,既然现在你回来了,那你赶紧想想办法,皇帝抓小金鱼肯定是为了对付你,你赶紧想想办法把小金鱼给我救回来啊!”.
  冯夜白给皇帝写写信的时候就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刚回来的时候听说小金鱼被掳走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儿子怎么样,是卫沉央,想她肯定相死的心都有了,要说不担心儿子,那是假的,不过肯定没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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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二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
  皇帝绑走小金鱼,目的就是为了威胁他,所以现在根本不用担心小金鱼的安危,小金鱼要是死了,皇帝就少了钳制他的把柄,不过儿子总归是在愁人手上,他吃的好不好,喝的好不好,那些人有没有好好照顾他,这些当娘的担心的问题,他当爹的当然也会想,只是他是男人,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不能总把这种担心时时刻刻挂在嘴上,他要是也跟沉央一样,慌神慌得不能自已,拿这个家谁来拿主意?
  不过他们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沉央方才的行为等于是在他脑子里快要绷断的那根弦上又重重划了一刀,冯夜白心里不大对味儿,又难受又恨,可就算是恨又不能拿她怎么样,骂又骂不出口,打,他宁愿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也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望着她半天沉沉叹口气,颓丧的坐回桌前,心里还是介意。
  沉央跟他比肩而坐,“我们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想想怎么救儿子好吗?”
  “以后再说?”他呵口气,“你该不会事打着等以后我就忘了,这件事好就这么过去了的念头吧?如果是,那我劝你现在就把这个念头给我掐了,今儿不把这件事说清楚咱俩不算完。”
  “说清楚?还怎么说清楚?我觉得我已经跟你说的够清楚的了,我跟宇文潞什么都没有,今天进宫就是为了找纳玉帮忙的,我怕曹德纶知道了拦着我不让去,所以才让宇文潞偷偷摸摸带我出去的,我跟你解释了,可逆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宇文潞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你就没看出来?”
  “我眼里根本就没他我怎么看?”沉央怎么解释他都不信,慢慢儿的就没了耐心,“我还没说你呢,你去了这么久,你不给我写信报平安也就算了,我给你写信你也不会,你不知道小金鱼丢的那天,我的天都塌了,给你写信,等了好几天都没消息,那我不能坐着干等啊,那可是我亲儿子,我得想法子去救他啊,你倒好,回来不先问儿子,还一个劲儿的怀疑我,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冯夜白掰着她肩膀面对自己,“你怎么知道儿子丢了我就不急?可我更担心你,儿子丢了我能找回来,可你要是把心丢了,叫我上哪儿去找?”
  沉央推他一把,“你瞎说什么?合着我刚才跟你解释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吧?”
  “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离宇文潞远一点儿。”他寻着她的唇,手攀附到她腰侧,狠狠掐了一把,然后趁着她张嘴喊疼,趁机攻池略地,在她喋喋不休的嘴里胡作非为。
  沉央以牙还牙,隔着几层衣料在他腰上也掐了一把。冯夜白吃痛放开她,揉揉刚才被掐的地方,眼神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凌厉,“我在外面带兵打仗拼死拼活的不算,回来连个温柔乡都没寻见,还被你好掐一顿,我看你是真想我死啊!”
  沉央忙去扒他的衣裳,“伤着哪儿没有?你把衣裳脱了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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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三章儿子可怜丈夫就不可怜了
  要脱衣裳冯夜白很是乐意,大大方方就开始解腰带,动作还故意放的很慢,存心撩拨她似的,可卫沉央是个不解风情的,嫌他解得慢,在边儿上猴急猴急的催他,“你倒是快点儿啊,要是真有伤口不能耽搁,赶紧叫大夫过来看看,万一落下什么炎症了可就不好了。”
  冯夜白握住她的手,掰开她十个手指头把腰带缠上去,她最近确实是瘦了,以前就瘦,跟了他,好不容易养肥了点儿,身上有点儿能傍身的存货了,现在又瘦了回去,而且比以前还过分,手往手心里一抓,除了点儿皮儿,就剩骨头了,他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声音逐渐变了味儿,“咱们分开了这么久,你就不想我吗?”
  沉央知晓了他的意图,手停在那儿不动了,“我想你你又不想我,那我想你有什么用?连封信都不给我写,也不给我回,你还说我心里没你,我看是你心里没我才对。”
  冯夜白吻着她手背,声音委屈的不行,“不是我不想你,是皇帝把咱们写的信都扣下了,他是存心不想让咱们俩来往,也不想让我知道儿子被他绑走了,怕我一气之下回京,沉丹那边儿的烂账没人帮他料理,我回来皇帝还不知道呢,明儿我就进宫去,皇帝要是知道我回来了,小屁孩儿估计得气的摔东西。”
  说到这儿,沉央又想起来一桩,“我们今儿是偷偷藏在都察院御史薛夫人的马车里进的宫,我在马车上偷听到薛夫人说,先帝其实是小皇帝害死的。”
  冯夜白听了也是一怔,“皇帝杀的?那个薛夫人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进宫的时候薛夫人被拦在门口检查,怕耽搁时间,所以给了看门的好些银子,上了马车之后就有点儿纷愤愤不平,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咒骂,说是“太子杀了皇帝”就说了这么一句,别的也没有了。”
  “他当初都已经是太子了,皇帝一死,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上位了,何苦还要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若是被人知道了,他这个皇位恐怕也坐不长久了。”冯夜白和衣躺下,手还揽在沉央腰上,自个儿嘟嘟囔囔半天没想出什么来,手上一用劲儿,倒把沉央也放倒了,“先不想这些,天儿这么晚了,咱们睡觉,有事儿放在明天再说。”
  他脚上利落,三两下蹬掉她鞋子,把人抱着换个方向,竖条条平放着,他的腰带方才拉扯间不知不觉已经掉了,现在腾出手来了哟开始解她的,不紧不慢,故意磨她似的。
  沉央死死拉着腰带不给他碰,“现在不行,小金鱼还没找到,我......我实在是没心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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