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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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
  他快被喜悦冲昏头了。
  攻心何其难?
  越家少主向来是个中高手。然而今日之事,是他二十多年来少有的一步险棋,成功不足一成,很可能十成十的结果都是被奚玉棠当场杀掉——他毫不怀疑她会这样做。
  他唯一的筹码便是他有个师兄叫奚玉岚,且他见过他,相处过,了解过。虽然话说得不尽,个中隐秘也被略过,但这不妨碍他影响奚玉棠的心境。
  他将自己的命摆在她面前,赌一把她的信任。
  若是奚玉棠的心再硬一分,他今天就死定了。
  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但他毫不在意。他成功地将自己和奚玉棠之间的关系拉到了一个微妙的近距离,尽管离目标还差些,但根已种下,算是巨大收获了。
  所以他很喜悦,很开心,心情极好。
  找出药箱,拿出金疮药,奚玉棠回到院里
  “外衫脱了。”还带着寒气的低哑声音响起,越清风直起身,动作自然地除了外衣。
  清洗伤口,再撒上药粉,抖开绷带,奚玉棠手法生涩地帮眼前人包扎,觉得自己大概才是那个疯了的人。
  “……你真是寒崖老人的弟子?”她开口。
  “是。”越清风话中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
  “什么时候的事?”
  “十三年前。”
  “我哥……跟你提过我?”
  “嗯。”
  “他说他去哪儿了么?”
  “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他人?”
  “玄天如何,与我无关,为何要说?”
  “怎会无关?我哥不是你师兄么?”
  “既是师兄,当密之。”
  “他信任你?”
  “嗯。”
  “他当时在洛阳,为什么不见我?”
  “……不知。”
  “若他回来……会联络你么?”
  “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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