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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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旺神情瞬间严肃,浓眉微蹙,那双水润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偏执的独占欲,仿佛真的在嫉妒一个不存在的人:熙蒙是谁?狄威特?布克特家族里只有我一个独生子,您大概是记错了。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将傅隆生的衣领攥出褶皱。
  傅隆生低笑,喉结滚动:是我记错了。
  乐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熙旺却握住了傅隆生将要脱离他腰间的手,指尖微微发颤,面带羞意,眼角眉梢都染着薄红:干爹,我记得,您是流浪画家,能为我,为我画一幅画像吗?像电影里那样的。
  傅隆生的凤眼暗了暗,目光在熙旺潮红的脸上流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熙旺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那件华贵的服装便一件件褪落在地,露出麦色而结实的胸膛。被傅隆生灼热的视线注视着,熙旺的内心躁动,身体火热,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脖颈。胸膛起伏间,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腰侧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轮廓。他弯下腰,褪去长裤,布料摩擦过腿根的敏感,激得他轻轻颤了颤。最终他躺在了画室摆放的软榻上,天鹅绒的布料冰凉地贴着脊背,激得熙旺轻轻抽了口气。他望着椅子上的傅隆生,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角泛红,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干爹,开始吧。
  还差一样。
  傅隆生起身,从熙旺刚脱下的那堆华贵衣物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深蓝色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一串蓝宝石项链,在幽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深海般的光泽。他走到软榻边,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熙旺的胸膛,带着茉莉花的气息,手指捏起项链,绕到熙旺颈后。
  冰凉的链条贴上温热的肌肤,激得熙旺浑身一颤,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那坠子垂下来,恰好落在胸肌的沟壑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天蓝色的宝石衬着麦色的肌肤,像深海沉在蜜糖色的沙滩上,艳丽得触目惊心。
  熙旺惊讶地拿起那串宝石,指尖在切割面上摩挲,宝石的凉意顺着指腹钻进血脉。他惊讶地看向傅隆生,杏眼睁得大大的,睫毛急促颤动,眼底盛满了不可置信的光芒:海洋之心?
  以前收藏的。可能是模仿电影的模样做的。傅隆生这段期间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财产,也是这时才发现他曾经在黑市存了一些珠宝首饰。正巧那时候熙旺因为过度纵欲而有心无力,傅隆生瞧着里面酷似海洋之心的宝石,忽然有了这个想法。
  在傅隆生看来,熙旺速度太快主要在于直奔主戏,不讲究前戏,这样时间自然就短,快感满足得太快,精神上却还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才会不顾身体,不知餍足地索求无度。他特意上网查了,据说这种情趣扮演有助于满足伴侣的性幻想,提高伴侣精神上的满足感。看着这颗类似海洋之心的项链,又想到阿旺想要当画家,傅隆生脑海里忽然就浮现了泰坦尼克号的剧情。只不过傅隆生本来是想让阿旺绘画的,可他绘画天赋着实不高,反倒是自己学了些时日就有模有样的,索性傅隆生就让熙旺躺在沙发上,自己为他绘画。
  傅隆生拿起炭笔,在指尖转了半圈,目光锁住软榻上那具因羞赧而微微发烫的身躯。熙旺躺在那里,只脖颈上戴着那串璀璨的蓝宝石,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胸膛起伏间,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傅隆生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他打量着熙旺的每一寸肌肤,看到胸膛,会想起顶撞间从脖颈顺着锁骨流淌到胸膛,然后滴落在他唇上的汗水。看到小腹,会想起熙旺用力时那里隆起的层次分明的轮廓。看到大腿,会想起自己骑上去时骤然绷起的力度……
  躺好,阿旺,别动。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熙旺被看得浑身燥热,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一双眼睛因为激动泛着红,渴望地看着傅隆生。他努力放松身体,让脊背陷入天鹅绒的柔软里,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布料,指节泛白。傅隆生的目光像实质的手,抚过他的眉骨,掠过他的喉结,在他的蜜色的胸膛处流连,最后停在小腹下方。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炭笔在素描纸上沙沙的声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傅隆生画得专注,凤眼微眯,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薄唇微抿,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熙旺却觉得那目光比手更烫,每一笔都像是画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他看着傅隆生执笔的手,那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曾无数次在他身上点燃火焰,此刻却握着炭笔,将他的模样定格在纸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熙旺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处的热意汇聚成潮涌,他羞赧地并拢双腿,却被傅隆生低声制止:别动,阿旺,腿打开。那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的欲望。熙旺咬了咬唇,顺从地分开双腿,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傅隆生的目光下。
  终于,傅隆生放下炭笔,将画板转向熙旺。
  画上的熙旺躺在天鹅绒的软榻上,脖颈上戴着那串海洋之心,麦色的肌肤上泛着潮红,杏眼水润,唇瓣微张,像一头等待被投喂的幼兽,既纯真又淫靡。那笔触细腻,将他的渴望与羞赧都捕捉得恰到好处。
  熙旺看着画像上的自己,又看向傅隆生,他撑起身子,主动迎向傅隆生,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干爹……
  傅隆生托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唇瓣辗转着压上他的唇。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舌尖撬开齿列,探入湿热的口腔,与熙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熙旺仰着头,顺从地承受着,喉间逸出满足的呜咽,双手紧紧攥着傅隆生后背的衬衫,将那昂贵的布料揉出凌乱的褶皱。
  一吻毕,傅隆生抱着他要躺回软榻上,熙旺忽然制止了他,红了脸小声道:干爹——我们该去车里。
  傅隆生惊讶地看向熙旺,就见熙旺越发的不好意思,耳尖红得能滴血,但却坚持道:不可以乱改剧情,我们,应该去车里。
  傅隆生低头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给熙旺,转身给他拿毯子,打算将他抱进车里,却不想熙旺攥住了傅隆生的衣角:就这么去——熙旺鼓足勇气,看向傅隆生,杏眼里闪烁着执拗而隐秘的光,干爹,就这么抱着我去。
  傅隆生怔住了。
  他看着熙旺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串海洋之心在锁骨间随着呼吸起伏,看着熙旺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献祭般的诉求。熙旺想要被他抱着,赤裸着,戴着他赠予的宝石,穿过走廊,穿过客厅,穿过所有可能存在的目光,像一头被主人标记的、引以为傲的猎物,被展示,被占有,被完整地拥有。
  傅隆生忽然发现,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的阿旺。
  这个总是温顺地跪在他脚边,总是用那种濡慕而虔诚的目光仰望他的孩子,骨子里竟然藏着这样疯狂的、不计后果的浪漫。那不是熙蒙那种带着刺的挑衅,而是一种全然交付的信任,一种将尊严与羞耻都彻底剥除,只为换取他一个怀抱的决绝。
  你确定?傅隆生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凤眼紧紧锁住熙旺的眼睛,手指抚上他脖颈上的蓝宝石,指尖在冰凉的宝石上摩挲,感受着下方脉搏的剧烈跳动。
  熙旺点了点头,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伸手环住傅隆生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颈窝。傅隆生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他弯腰,一手穿过熙旺的膝弯,一手托住他的脊背,将那具高大却顺从的身躯打横抱起。熙旺轻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傅隆生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尚未平息的抵住傅隆生。
  毯子被遗忘在软榻上。傅隆生抱着熙旺,推开门,走进了走廊。夜灯在墙壁上投下昏黄的光晕,熙旺将脸埋进傅隆生的颈窝,呼吸间满是那令人安心的茉莉香,身体因为暴露在外而微微战栗,却又因为傅隆生稳健的步伐而渐渐放松。他能感觉到傅隆生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双臂膀的力量,能感觉到自己像一件珍宝,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
  他抱着熙旺坐进后座,密闭的空间瞬间被两人的体温填满,皮革的气息混合着傅隆生身上浓郁的茉莉花香,在狭小的车厢里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迷雾,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味道。车内灯光昏暗,皮革座椅凉凉的触感贴上熙旺的脊背,让他轻颤一下,却迅速被傅隆生的体热驱散。傅隆生跨坐在熙旺腰间,膝盖抵在座椅两侧,将熙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手指滑进自己的衬衫领口,迅速解开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出流畅的线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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