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翌日一早。
  岑浪是在屋里的床榻上睁开眼睛的。
  估莫是沈醉将他抱回屋的。
  身下触感软得要命,并不像躺在锦缎上。
  他向下扫了一下,吓一跳,自己竟是躺在沈醉翅膀里,柔顺的绒羽贴着他赤裸的身子,他当即一动不敢动。
  沈醉侧着身,一侧羽翼收拢在身侧,另一侧就这么被他压在身下垫着,见他醒了,用微哑的声音开口:“暖不暖?”
  岑浪:“胡闹!翼骨那么细,我翻个身万一压断你的骨头怎么办?”
  “不会。”沈醉回答,“哪有那么容易断。”
  其实于岑浪而言,这触感似曾相识,自己从妖王那地牢里被沈醉捞回来之后几日也是睡在如此柔软之中,前后一串,便想明白那几日也是睡在沈醉的翅膀上了。
  一缕发丝从岑浪耳后坠到脖子上,沈醉伸来手,将那发丝拨回身后。
  又碰他的脖子。
  知道他受不得,像是有意帮他适应一般,总要试探着碰他的脖子。
  不过确实起了作用,被一刀砍下头颅的凉意还在,但已经没再让他满身冷汗了。
  行刑前,他眼中只盛着那些辱骂他的百姓,未曾抬头,也未曾看见在自己上方盘旋的雏鸟。
  若不是王老板告诉他,司默寒一箭射中了阿捡,他根本不知道阿捡就在那里。
  “你为何会出现在法场?”他问了出来,“我不是让素问带你走么?”
  这一问,却把沈醉问的脸色不好看了。
  沈醉唰地收回羽翼,坐起来背对着他,草草挽上头发。
  “难为沈将军人在地牢,还托亲信回家骗我说你去塞北平乱,走得急,没法儿亲自跟我告别。”
  岑浪听得一个脑袋三个大,他可太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了。
  好在沈醉晾了他一小会儿,接着道:“当时有一道声音,直接在我脑中响起。我先天耳聋,本应听不懂,却一下子明白那声音在问我想不想见师父。我觉得那声音莫名亲切,觉得他绝不会骗我。想见你的欲望仿佛要生吞了我,所以我跟他走了。”
  沈醉不愿意回想那一天。
  若不是师父问,他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
  那道声音把他引去法场。
  日头太亮,他什么也看不到,晕头转向,心里有从未有过的不好预感,等终于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子,他只看到一抹鲜红,一颗人头落地。
  然后他自己也被一箭穿心。
  白光仿佛又在他眼前亮起。
  心口传来再度被刺穿一般的锐痛。
  鼻腔发涩,沈醉硬生生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师父眼前,他不愿意哭成那般吓人的模样。
  “后来我再未听到过那个声音,多半是我自己着了魔。根本没有什么声音。”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