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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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徵朝双眼渐暗,不由得地伸手捋顺她凌乱的发丝。他记得某次到访时,她也是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乱七八糟,没个章法。
  再往前倒一倒时间线,贺徵朝并不认为,自己会令当时穿着廉价衣衫、做着薪水微薄工作的温知禾,爬上他的床,并且像现在这样,流着口涎还能抱着他睡。
  太过廉价的物品他并不喜欢,但亲手栽培的玫瑰、绘制的画作总是弥足珍贵的。温知禾的身价随着他的倾注正不断水涨船高,即便她没做出等价到足以回馈的事,但他也已经算是仁慈,给予她所需要的,所以他做得再过分些,将她弄伤,再抛弃,也不会是件多严重的事情。
  宠物都是有着极短的寿命,所以他饲养的期限只给了一年,这种饲养,他包装为明媒正娶的婚姻,赠送别墅画地为牢,心情好时给予关心与爱护,称她为小太太小妻子,不过是些不足为奇的甜头。
  温知禾过分年轻,上钩得快。倘若再过一年舒适的日子,胡搅蛮缠不肯离的可能性并不会小。
  到时他若是还习惯,倒也不是不能再续一段时间。
  贺徵朝本打算再去清理,但望着熟睡的温知禾,匀了两回气,最后还是关了灯,替她掖好被褥,圈抱着她。
  ……
  第二天醒来,温知禾切身体会到骨架散掉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疼痛。
  即便贺徵朝并未施下太过分的手段,就温知禾这种高中八百米都跑够呛的小身板,也实在扛不住。压腿、垫脚、下跪挨打、夹着他的腰磨腹肌,不怎么运动的她,第二天该疼还是得疼。
  庆幸的是,她的小妹妹并未遭受强烈的摧残,仅仅利用工具扩充了些许,否则她一定会落个半身不遂。
  温知禾躺在床上,默默承受。
  她最难捱的并不是昨夜的疼痛,而是被枕边人唤醒后,无法再睡下去的清醒。
  贺徵朝临走前,系着领带,专门和她说过几句话——
  “你睡觉不安分,抱着我留了一身的口水。”
  “口呼吸是坏习惯,即便现在矫正会有些为时已晚,但买些封口贴亡羊补牢也未尝不可。”
  “如果是因为鼻塞,再卖个洗鼻器会更好。”
  ……
  “我已经让阿姨替你买了。”
  “二十分钟后送达,使用前记得看说明书。”
  任温知禾再怎么挑剔也无法否认,他真的是位极具有行动力的男人。
  可是。
  可是——
  她没有口呼吸!不然哪来的这清晰分明的下颌线?
  温知禾合理怀疑,贺徵朝是在诓她,毕竟他经常戏弄她。
  温知禾愤恨地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枕头睡,一埋头,压到了一片湿漉漉。
  好像是口水。
  不是好像。
  就是口水。
  温知禾硬着头皮抱着枕头装睡,眯了好一阵,直到贺徵朝走后,她才扔掉可怜的枕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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