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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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知道禾稍作思考,随口一扯:“你老公是车行富豪又怎样,我家有钱老头还是贺徵朝呢。”
  既作比较,又是事实,温知禾说得理所应当,手里的骨扇愈扇愈快。
  半开的衣帽间门口,贺徵朝听到话音,推门的手顿了下。
  但也仅过一息,他便轻缓地、悄无声息地拉开门。
  温知禾戴着墨镜,手里还有冰块半化的高脚杯,对着面前的镜头,夸张地举高碰杯。
  燕北的室外温度很低,室内有供暖,穿得单薄才刚好。温知禾一天没出门,身上穿的是质地柔滑的真丝睡裙,有点小精致且并不露骨。
  绵软的白色地毯从头铺到尾,她没穿鞋,光脚踩在上面,微荡的裙摆下,娇娜的腰肢绰约多姿,两只小腿白皙纤细。
  如果能闭上双耳暂且不听她的台词,倒是很有观赏性,贺徵朝也没作声,微微交叠双臂,半倚在墙边,平静地看着她。
  在衣帽间的最深处,有着两面全身镜,足以让人观测到门口的动静,但温知禾投入得很,直到她要去按下摄像机的按钮,她才透过镜面,察觉到不对劲——
  两道视线在半空交汇,贺徵朝缓声问:“结束了?”
  温知禾的心跳骤然漏拍,血液好似从指尖,脚底直接逆流回去,致使她面颊泛热、通红。
  在这种情况下,她花光了所有勇气,问出那句经典名台词:“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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