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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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在慢慢愈合,酒精的浸润并不会太疼,只是有些痒。
  温知禾有意识地松开揉皱纸张的手,但手心止不住地涔涔冒汗。她没心思看合同,时不时瞥看膝前的男人,注意到贺徵朝的尾指戴有一枚银色戒指,朴素得不起眼。
  稍作琢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代表不婚吧?
  膝盖的擦伤不难处理,很快就作封口。
  贺徵朝略一起身,将棉签扔进纸篓里。
  温知禾收回视线,假模假式地翻开第二页。
  “这儿的淤青,还疼不疼?”
  他发话,拇指捱过左膝,稍作用力。
  温知禾背脊骤然挺直,放下合同,一双浅棕的双眼又懵又不理解地望着他。
  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左膝不知何时肿了一片淤青。这绝不是之前留下的,应该是她上车时候一不小心撞到的。
  “看来是还疼。”贺徵朝端详她的面庞,平静地自答。
  他的大掌完全覆盖在腿窝侧,按压抚摩。
  温知禾倒吸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眼角都要逼出眼泪了。
  好疼……
  他在做什么?
  贺徵朝似乎并不意外,按揉的力度也不减,反而将她弹起的腿往下抵,仅抬眼睇她:“疼?”
  怎么可能不疼?
  温知禾很想这样反呛他,但她有预感,倘若真这么说,贺徵朝也不会收敛。
  贺徵朝看她涨红的面颊,心底觉好笑:“忍得了?”
  温知禾不想回答,双唇紧抿着还下撇。
  “回答我,知禾。”贺徵朝紧紧注视她的双眼,低沉道。
  温知禾轻微地吁气:“忍得了。”
  贺徵朝不咸不淡:“好,我帮你把这儿揉开。”
  习惯了力度,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但温知禾总觉得……很不自在。这太过暧昧,即便他们现在称得上是夫妻。而且,贺徵朝也不像会降尊纡贵做这种事的人。
  除非他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点,膝前的男人倏地发话:“和我说说,今天都做了什么。”
  贺徵朝慢慢站起身,嗓音温和低缓。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攫取鼻息间的空气,温知禾大脑供氧不足,呼吸有些滞涩。
  她怔怔地望着男人,双唇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顾无言须臾,贺徵朝起身理了理领带结,淡道:“以后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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