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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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缓缓睁开双眼。
  他并没碰她,却毫不留情在她耳边吐露出那些羞.辱的话语。
  原来像谢不归这样的男人也是会说那些下/流不堪的话,她从前只以为地痞流氓才会如此。
  过程确实难熬。
  只怕她今后看到谢不归那双手都会忍不住发抖。
  要避子汤,主要目的是支开伽蓝,她并不在乎谢不归听到后作何感想,如今他无法用她身边的人威胁她,充其量不过是禁足、降位分如此惩罚,这些对她来说已不足为惧。
  却不妨碍如今的她看到与他有关的一切,都会感到恶心,这个伽蓝是他派来的人,更是让她无比的抵触。
  七日后,亡国夏姬发作。
  她该如何解毒,这一件事,比谢不归的存在更加让她头疼。
  -
  风雪大作。
  一把伞倏地撑过头顶。
  “项大人。”
  郑兰漪如一朵脆弱的兰花,跪在台阶之下,风雪之中,乌发只以一枚白玉簪挽起。
  簪头的那朵君子兰惟妙惟肖,可见雕刻之人的用心。
  而她素衣玉簪,像是那新寡的妇人,在为谁披麻戴孝。
  她一袭白,便显得怀中的那一抹红格外夺目,那是一个红色的襁褓,孩子柔软的小脸在风雪之中冻得青白。
  郑兰漪微微弯着腰,用自己的体温暖着这个孩子。
  曾经权势煊赫的郑家,一朝倾覆。
  全族下狱,死生不明。
  独留她一个微末女流,抱着这年幼的穆王世子,母子俩跪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哀求君王的一丝怜惜。
  “项大人。你走罢。”
  项微与却伫立不动。
  男子高冠玄衣,眉上点着一粒朱砂,无尽空白里只缀一粒鲜红,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跪着的女子面前,伞面大部分朝她倾斜。
  他身上的降真香气缠绕上她的衣角,混合着雪地的清新和道袍的质朴之气。
  “大人是慈悲的君子,是天子的宠臣,前途无量。何苦要淌罪妇这一趟浑水?大人莫不是忘记,陛下有令,凡为郑氏一族求情者。”
  “同罪。”
  说到这里,她抬起眼来。
  恰对上了项微与安静垂落的眸光。
  突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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