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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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她却被推倒在地毯上。
  姐姐的唇舌温热又湿软。
  她想要缴械投降。
  她侧头,看到镜中的自己。
  正无力地咬着指,呜咽细碎,眼尾泛红,沁出薄汗。
  再然后,她醒了。
  她睁开眼,听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声,嘭嘭嘭。
  *
  岑鸣蝉听着十八岁的自己,讲着昨晚的梦。
  其实她也很好奇,在台上打辩论赛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据沈欢在观众席上的的观察,意气风发四个字最为恰当。
  只是,沈欢与她关系要好,看她总带着亲友滤镜,说的话不足为信。
  由此,她也开始脑补梦里那副场景。
  十八岁的自己,穿着正装,站得笔直,自信而大方地微笑着,礼仪得体口齿清晰地讲述着己方的论点。
  而她坐在观众席上,化着淡妆,静静地注视着十八岁的意气风发的自己。
  真好啊。
  岑鸣蝉心想。
  只是她与十八岁的自己,足足隔着九个年头,三千二百八十七天。
  那是她穿越不了的光阴。
  光阴后面,有她永远抵达不了的观众席。
  她不由喟叹:这真是个美好的梦。
  *
  岑鸣蝉又在撒娇了。
  姐姐。她轻声嘟囔着,再罚站,我明天就要腿酸地走不动路了。
  好好练。姐姐听起来不生她的气了,坐着吧。
  姐姐你真好。岑鸣蝉得到姐姐的口谕,忙不迭坐下,并及时送上赞美。
  然而姐姐并未吃她这套,话题一转:从现在开始,不许再闲聊,先练稿子。
  岑鸣蝉拿起本子来,乖巧说道:遵命,我的姐姐。
  那通电话打了足足三个小时,练到最后,岑鸣蝉口干舌燥。
  比赛定在了下周二,系里为辩论社的这场内部选拔赛专门提供了教室作为比赛场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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