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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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的自己又在说好喜欢你这种话了。
  对于这些,岑鸣蝉早已免疫。
  她太了解自己,用句落俗的话来讲,她在爱情里是个缺爱的可怜骗子。
  她在所经历过的恋情里,更多的是在寻求着新鲜感。像是置身在甘蔗堆里一直寻着最香甜的那根。她寻找得很努力,剥去甘蔗皮时很仔细,咀嚼汲取糖分时也很满足。
  因此她并不吝啬付出一些时间、金钱、赞美与感情。
  三分真情到自己嘴里说得像是有八九分,哄得恋人陪她醉生梦死。
  但是很快,香甜的甘蔗便只会剩下食之无味的渣滓。她会毫不留情地丢进垃圾桶里,再去寻找下一根。
  她是可怖的寄生虫,寄生在那缥缈的爱上吸血,以此填满内心巨大的空缺。
  她记得,当初经管系的四辩是个清秀而文弱的女孩子,娇娇弱弱的,看起来满卷书生气。
  年少时的爱恨都比较炽热,心动往往在一瞬间。她看到对方容貌的第一眼就喜欢,她羞于提及对方,也不好意思与对方搭一句话,见到对方总是心跳加速。
  然而动情来得太过容易的后果,往往就是很难长久。
  在辩论赛的决赛上,对方表现很差,她在自由辩论环节被自己质问得哑口无言,在总结发言时也糟糕差劲得不及自己一半。
  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等比赛结束,两方握手的环节,岑鸣蝉大方地、正常地、客套地与对方握了手。
  她发现,她不再喜欢经管系四辩那个小姑娘了。
  这就是十八岁的自己当初做出来的事情。
  也因此,岑鸣蝉从来不把对方讲的那些糖衣炮弹当真。
  她心想,谁若是当真,那实在太蠢了。
  所以她将手机放在睡裙口袋里,戴着耳机去到厨房打开冰箱,一边取出那盒草莓一边敷衍道:鸣蝉要乖。
  电话那头十八岁的自己听起来乖巧无比:姐姐,我乖,我最乖了。
  声音浸着哭腔,听起来怪可怜的。
  岑鸣蝉将草莓轻轻倒进沥水果篮里清洗着,轻轻蹙眉:不要哭。
  那头的自己明明有些哽咽,却还在嘴硬道:姐姐,我没哭。
  岑鸣蝉懒得与对方再争执这个问题,于是选择转移话题,她低头看着果篮里那鲜嫩的草莓:现在的草莓很甜,有没有买草莓吃?
  十八岁的自己向来有问必答:我前几天买过啦!不过很讨厌的是,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
  为什么觉得上当了?岑鸣蝉将果篮的水沥出,把草莓倒入盘中。
  对方声音里有些被欺骗的气愤:他们的秤好像不太准!
  岑鸣蝉想起来了。
  去学校的第一年,她不知人心险恶。学校正门那里总会有一些流动摊贩在卖水果。
  有一次她心血来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个想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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