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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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扇子……”她忽然想起。
  谢隅听及,展开纸扇看了眼被刺穿的窟窿,道:“表皮为纸,内里由新铁制成,本是用作随身暗器。”
  方才那支箭的品质较为平庸,被生铁拦下也在情理之中。
  秦悦点了点头,心情也逐渐平复,半自嘲道:“还以为你会眼睁睁看着我死。”
  谢隅不带任何感情地睨了她一眼,“我尚不能归于黄泉,你自然也得活着。”
  ……
  王府精锐效率颇高,不到一个时辰,陆眠便回来复命。
  “这家酒肆常年在暗地收财杀人,共五十三人,已全部抓获送往刑部。”陆眠将一名伤痕遍布、浑身是血的青年拎进书房,“此人正是今晚刺杀的主犯。”
  谢隅随手翻开一页书扉,“该问的都问出来了么?”
  “回殿下,已经全部招了,包括甲字号任务的主使人。”
  陆眠看了眼在书房内随意游走的秦悦,继续道:“那人是秦家主母,苏氏。”
  秦悦正摸着书房内摆的翡翠兽面炉,听见这句,手上一顿,“苏夫人?”
  没想到自花月坊一事才过去两天,她就这般迫不及待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也怪哉,原主性子软,向来顺从苏氏,两人无冤无仇,苏夫人又为什么急于取她性命?
  该不会也和谢隅一样有折磨人的恶趣味吧?
  “砰!”
  茶盏被沉重搁在案上。
  秦悦听见动静,有点心虚地看向谢隅,见他眼睫微掀,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又沉了沉心。
  ……吓人,还以为心里偷偷说坏话被他听见了。
  她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刚松懈下来,再一抬头时,却乍然四目相对。
  谢隅眼底涌上一股莫名笑意,瞧不出他眼底的心思,反而无端生出些诡异。
  他道:“走,去偏房。”
  谢隅漫不经心起身,走到门前,发现人没跟上来,又回头扫了她一眼:“怎么?不想和凶手对峙?”
  “想。”秦悦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跟在谢隅和一众船侍身后,穿过层层重门,直抵暂关着苏夫人的偏房。
  甫一开门,妇人便全无先前那般雍容尔雅的气质,她发丝凌乱散在前额,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来人。
  “臣妇绝无半点谋害王爷的心思,求王爷放臣妇一条生路!”
  苏夫人喊完,没等来对方的动静,壮着胆子抬起一点脑袋,却望见绯红明艳的裙摆。猛然仰首,果然看见秦悦的脸。
  可这张脸让她既熟悉又陌生。
  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你怎么会在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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