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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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最讨厌那个贺维安了吗?上次是没来得及,这次我们好好整整他,免得一天天的端庄得跟个圣人似的,在我们国舅爷面前晃悠来晃悠去的。”
  谢明夷眉头蹙起,“央央”是他的小字,孟怀澄是之前误打误撞知道的,他警告过几次不要这么叫,可孟怀澄总管不住嘴。
  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便不由得心头一抽。
  曾经也有个人唤他“央央”,从稚嫩到成熟,温柔又肆意。
  自从那个人离开后,他再也不想听到这个称呼。
  “别这么叫我。”
  谢明夷神色不悦,居高临下。
  “诶,是是是,我又忘了,真该打。”孟怀澄讨好道,笑得僵硬。
  谢明夷的眼神落到自己食指上的一道疤上,白皙手指上的月牙形疤痕浅浅的,显然是已经愈合了很久。
  心口微痛。
  他刻意不去回忆。
  不过孟怀澄倒是提醒了他,这几天他都沉浸在陆微雪带来的“邪祟”之事上,倒忘了追究那日是谁把他塞到了青楼木箱里。
  会是贺维安吗?
  要是换了以前,谢明夷打死也不相信一介穷书生能有这么大能耐,可是现在拿到了话本,知晓贺维安的命格,那主角一发威,手眼通天把国舅爷绑了关起来也不是做不到。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贺维安时的场景。
  国子监外,阴雨天,杨柳堤。
  雨点溅落,潮气渗人。
  谢明夷坐在软轿里,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极不舒服。
  四下无人时,他便习惯斜倚在枕上,单手撑着昏昏欲睡的脑袋。
  他来国子监只是应付了事,没几个时辰便嚷嚷着这里疼那里痛,夫子只能无奈地准他回家。
  轿子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谢明夷惊醒,恼人的天,粘热的身体,他烦燥至极。
  雨似乎下得大了些,哗哗的,震动着谢明夷的耳膜。
  “不长眼啊!国舅爷的轿子你也敢往上撞!”
  皇帝亲派来保护谢明夷的侍卫骂骂咧咧,挥舞鞭子。
  谢明夷撩起帘子,露出一张冷漠厌烦的脸。
  雨幕外,青年一身靛蓝色书生打扮,手里拿着个农家常用的柳叶筐。他正蹲着,将地上翻滚进泥里的萝卜捡进筐子里。
  而不远处,一个眼瞎老妇正满地摸索。
  青年丝毫不顾满地泥水,任雨水在脸上横流。
  他的衣服湿透,下摆沾满泥污,却只固执地捡着萝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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