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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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天他得向孟之请教一下如何不停地触碰王爷的逆鳞还能不受罚的。
  孟之不知道莫尘的内心活动,看莫尘这状态,想必贤王的心情还行。
  她走进去,转身等莫尘领着自己。可莫尘见孟之进去之后便将门关上离开了。
  孟之一个人去见晏箫,心里还有些忐忑,她深呼了几口起,心底默念“好好认错”然后才踏进了屋内。
  这时晏箫也从卧床的方向走了过来。依旧是孟之第一次见他是的打扮,单衣赤脚,散发及腰。
  孟之算了算时间,已经巳时过半,这人怎么还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平时不上班的吗?
  往常孟之这时候已经起床练了一个时辰功了,她再次在心底感慨了一下人类的参差。
  见来人是孟之,晏箫只瞥了一眼然后去倒了一杯茶润喉。
  “进来吧。”
  孟之看着晏箫赤着脚走在地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荡了一层灰的鞋子。
  她要不要穿着鞋进去?
  孟之回想刚才莫尘似是穿着鞋的,便在门口磕了磕自己鞋子上的灰尘进屋了。
  “找我何事?”晏箫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一直没有开口的孟之问道。
  “奴才来是关于那天下午……”孟之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荷包做好了?”晏箫放下水杯,去给蛇喂食。
  孟之再次转向晏箫,低头小声地说:“没有……还没开始。”
  晏箫手上的动作一顿,余光看了一眼孟之。
  “王爷,奴才知错!”不管说什么先认错应该不会出错。
  “奴才的绣工实在是一般,却借王爷醉酒逼着王爷立下那什么交易字据。奴才这几天心中惶恐不安,并且最近忙得分身乏术,怕是没有时间给王爷重绣荷包。”孟之跪在地上,低着头将想说的话一口气都吐了出来。
  “之前的那个荷包奴才不要了,王爷若想用来辟邪,那个荷包功效自是最强的。”
  “你想爽约?”晏箫啪地放下了喂蛇的竹筷,蹲下/身子看着孟之。
  孟之压低了头,不敢言语。
  “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是立了字据凭证的?”晏箫伸出一只手抬起孟之的下巴让孟之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记得你还找了中保?”
  “怎么当初高高兴兴的,如今却要毁约了呢?”
  晏箫每说一句话就停顿一会儿,虽然都是问句,可他的语气压迫感很强,孟之不敢言语。
  “字据……字据本就应当做不得数的,王爷当时饮了酒,精神不济,这才让奴才钻了空子。”
  话罢,孟之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那一份字据。
  “这个坑骗王爷的字据奴才撕了便是。”说着便将那字据撕成了碎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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