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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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酒微微扬起下颚,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
  她双手交叉环在胸前,轻哼道:“这个人可给鬼母祠捐了不少香火钱,之后因为迟迟没有还愿,还被鬼母身边的那只厕鬼找了晦气。你确定只是眼熟吗?”
  售卖出去的血祝术到底用在了哪些人身上,眼下很难一一去查证。
  元酒之所以拿张俊悟做突破口,是因为这个事件始末她最了解,掌握的消息也最全面,前有厕鬼薛奇纬的口供,后有赖湉湉对血祝术的举证,姜松云很难在张俊悟的事情上糊弄。
  姜松云被她似笑非笑的双眸盯得心虚,双手十指交握,下意识地避开了元酒直视的目光。
  江括和厉予白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刚刚说了谎。
  厉予白脸色黑沉,本以为撬开了他的嘴,没想到他这供述还真假掺半。
  如果不是明文规定,他真想收拾这奸滑的家伙。
  元酒提醒道:“哦,对了,你既然说最后一次见鬼母是前天,那厕鬼也是前天去九池市找了这家伙的晦气,后来天亮又赶了回来……你别告诉我,在鬼母祠做了半年庙祝,从来没有见过这只厕鬼。”
  姜松云冷汗涔涔。
  没见过鬼母身边的厕鬼,这种话说出去肯定没人信的。
  鬼母他都见过,更何况厕鬼薛奇纬。
  这家伙没事儿就在鬼母祠后院的角落溜达,每次他们去上厕所都提心吊胆,因为碰到薛奇纬确实会沾染晦气,如果身体与薛奇纬接触了,可能还会生病。
  厕鬼,本就污秽。
  鬼母祠的人都知道他,对他也是敬而远之。
  “你不知道鬼母的去向,难道也不清楚薛奇纬的去向吗?”
  姜松云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犹豫道:“我知道他,但我基本不管他,他只听鬼母的话,我和他关系就表面过得去,平时也说不上几句话。”
  “鬼母和薛奇纬,他们俩的行踪我真的不知道。”
  “我是人,他们一个是鬼,一个是鬼神,来无影去无踪的。”
  元酒扬眉道:“你负责挑选出售血祝术的目标,关于这些拿走血祝术的人,他们最后有没有实现心愿,你会一点都不了解吗?如果不了解,又怎么确定对方在实现目标,却没有来还愿,让厕鬼精准锁定他们的方位去讨债?”
  姜松云张了张嘴,感觉不能再继续说了,他感觉到再说,可能会有麻烦。
  但元酒却没有给他留有任何余地:
  “你一直闭口不谈你是如何当上鬼母祠庙祝的,鬼母也不是个眼盲的鬼神,怎么可能会对你的前科毫不知情,她在知道你两次因诈骗罪入狱,却依旧决定用你,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元酒敛眸得出结论:“你和鬼母之间是有交易的,你答应帮她达成某个目标,或是做某些事,才让她放弃了其他的庙祝人选,选中了你。”
  “而你进入鬼母祠开始,鬼母祠就开始流出血祝术。”
  “你一直说血祝术是鬼母弄的,极力想要撇清关系,可是却又为她挑选目标,遮掩了这么长时间,也就说明……鬼母也许诺了你一定的利益。”
  “现在鬼母不知去向,全都是你一面之词,即使是黑的,你也可以说成白的。”
  “你这么坚决的把锅全甩给鬼母和薛奇纬,是认定了他们不会再出现?”
  双梓神祠的鬼神夫妻对鬼母的评价不可谓不高。
  但在姜松云口中,鬼母则完全是另一种形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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