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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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你也是遗产之一吗?小、妈。”
  谈槐如霜雪般冰冷的声音响彻灵堂,面容却不为任何人所动。
  湛月清心间一窒,看到了他的眼神,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恶鬼吃人。
  “不必如此唤我,我和你父亲从未有过情谊,也没有任何关系。”湛月清面色冷淡的和谈槐对视,没有半分畏惧。
  谈槐看着他,也危险的眯起眼睛。
  “我知道,因为容貌和日夜守在谈老身边的缘故,谈家对我的谣言颇多。”湛月清说着,目光扫过台下谈家的继承人们,那些人有的面色冷淡、有的目光贪婪。
  “他们传谣说我是谈老爷子的续弦,这其实是子虚乌有的事,那些所谓的、死去的‘续弦’,也只是你父亲病了、需要让人帮他每时每刻试新药的人……药效太厉害,那些人没有撑过去,所以死了,才有了那么多的‘续弦’。”
  “我也没有撑过去。因为频繁试用新药,我患了癌症。”
  湛月清双手撑在台上,仿佛不这样就站不稳似的。他脸色苍白的垂下眸,嗓音清冷。
  他没有去看谈槐的脸色。
  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太短暂了。
  时光荏苒,湛月清原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十六岁的谈槐是什么样了,可随着君羽书的话音,他隐约又描出了那个少年的轮廓。
  鲜衣怒马,少年得意。
  “……可是我这两天见他那样子,”湛月清眨了眨眼,歪头看向君羽书,“和你说的差别也太大了吧,他比你大六岁?那现在是有二十六岁了?他这些年过得如何?父母爱他吗?你爹是太师,太师支持他吗?”
  君羽书敏锐察觉到了什么,笑了一下,说:“看来陛下把你打得真的很严重,要我为你找个大夫吗?你真的忘了很多事。”
  湛月清一顿,转移了话题:“不用——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阅完卷?你不是说晚上要带我去春兰楼?”
  他太想知道这些年的谈槐遭遇了什么变成这样,却忘了防备君羽书。
  有的话是不能问的。
  君羽书闻言一噎。
  他明明先说的春花,湛月清却只记住春兰。
  两人说着话,却没注意到院中偏远之地,有一道目光定格在了湛月清脸上,那目光反复逡巡,落在那只戴着手套的左手上。
  ……
  午时,雪风凛冽,院中放榜了。
  纪鸿鹄抱着双臂,守在榜前,目光在考生中来回瞧了瞧,没看见时院首要的人,遂问:“君月清呢?”
  “好像和他哥出去用午膳了?”
  纪鸿鹄:“……”
  给他等饿了是吧。
  他哼了一声,又看了看,确实没瞧见人,便回院复命。
  “纪师兄怎么这么问啊?”考生不解。
  “榜首……”有考生颤着声音,“榜首是君月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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