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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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身时,大脑却嗡地一声,又响起了剧烈的耳鸣,江崇身体晃了晃,伸手扶住了面前的桌子。
  过了几分钟,耳鸣和晕眩感渐渐散去,江崇缓了口气,平复了一下错乱的心跳,抓起钥匙往外走。
  晚上回去的路上,江崇去医院重新开了点新的安神助眠药。
  江崇的睡眠从小就不太好,往日里沈年还为此研究了一些小方法帮他调理,勉强也在可控范围内,但近几个月,他的睡眠质量每况愈下,尤其是跨年夜那天后,更是断崖式下跌。
  只要一闭眼,江崇就能看到沈年被泪水铺满的脸和灰败的眼神,那天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密密麻麻地扎进去,日日夜夜凌迟他的心脏,成为他挥不散的梦魇。
  元旦之后,他又去了好几次沈年那里,但沈年似乎都不在家,那个小房间的灯始终没亮过。
  如果不是在小号里看到沈年还发了一条动态,他几乎都要以为沈年也失踪了。
  他中途还去了一次沈年的公司,前台说他是出差了,江崇再追问什么时候回来,前台工作人员很警惕地没有过多透露。
  往日里沈年不常出差,偶尔有工作去外地也没有超过一周的,怎么也该回来了。
  江崇在红灯前停下车,翻开车前镜,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头发,他的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但想来沈年应该也不会允许他上楼,楼下的灯光应该也看不清。
  做完形象管理和心理建设,江崇在下一个路口转入了左侧道路,朝着他曾经无比熟悉方向驶去。
  可房间依然黑着。
  江崇在楼下等到十一点,房间始终黑着。
  没有人回来这里。
  就像跨年前那三天一样。
  生日那天,江崇从零点等到深夜,始终未等到一句来自沈年的“生日快乐”。
  于是他忍不住去想去年的生日,想那个温暖的小房子和给他唱生日歌做长寿面的人,想着坐在他身上浑身通红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想沈年去给程溯过了生日,却连一句生日快乐都吝啬与他说。
  这样的落差在酒精的催化下,甚至于让他忘记了沈年说不要再见,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回国外养伤还没回来的宋文清。
  他安顿不了失控的想念,于是在生日的最后两个小时,开车冲到了沈年住的地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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